杰克and海德

白昼是杰克,黑夜为海德。

叫青阳
喻黄掉落深坑
高绿坚持不懈
尊礼走走停停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清北】《南辕北辙》

【使用说明】




 CP:清北 




注:有其他院校出没,纯属po主个人娱乐,请勿追杀。




这两人简直可爱死了,我都不忍心写be 




一小时产物,没来得及检查bug,就这样吧。




 那么,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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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日渐升高的温度,他与他的隔膜也深厚起来。




 每年的这个时候,两人的感情危机就显现出来——隔着的那条马路的空气中,都悬浮着火药粒子。 




两人更是谁都不理谁,开始了漫长而必经的分居之路。








 “这该死的。”听闻蜀地的生源受到抢夺,而对手竟好死不死地又是那个家伙,平时沉稳儒雅一副绅士做派的北大也不禁怒气冲冲,把手里的资治通鉴摔在了石凳上。 




“哟哟……气性挺大啊。”复旦刚摆弄着手里的小玩意儿幸灾乐祸,便遭到南开一记眼刀。 




川大武大相视沉默不语,识相地放下手里剥了一半的麻辣小龙虾。 




北航和北师看在同市的份上好在没有火上浇油,只剩厦大一人默默地蹲在湖边打水漂。 




“我说你俩,闹闹就得了……你看你俩一吵我们哥几个都得不远万里跑这来。刚才进门时对门身后黑压压的气场你看见了么?”复旦说着假装打了个冷颤。




 北约的各位今年已然不一起考试,但念及旧情总归是要来看一看,不能眼睁睁让领头羊受人欺负——尽管是人家自己的家务事。复旦是清楚的,过了七月这俩人立刻啥事儿没有似地和好如初,可北大电话里火烧火燎地怒吼,他要不来怕是毁了长久的情谊。 




北大一袭青衫,呆呆地坐在石凳上望着未名湖,厦大打起的水花一圈圈地淡开了,但他心里的疑虑却越发浓重:“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总要和我过不去?” 




一直闷声的港大腹诽,我还不明白你俩干嘛总和我过不去呢。估计是害怕被踢出门,他喝了口碧螺春默默咽下嘴边的话。




 “哥们,你总得让人家招点状元吧?”复旦一手搭在北大肩上,“不能因为你资历老就欺负年轻人嘛。” 




“我欺负他?!”北大瞪圆了凤眼,气的指尖发抖,“是谁拿钱偷人的?!” 说完这话他略微底气不足,自知在争夺战里风度也不够,他实在难以腆着脸指责清华。但他就是不甘心哪。曾经他一家独大,自从清华这小子出落得有模有样玉树临风,状元们竟也开始鼠首两端了。往日的辉煌这就要与人平分,这些年来他的气从未消过。一路看着长大的小孩居然和自己争夺天下,真是可悲。




 复旦扶额表示无奈,转身向川大索要麻辣小龙虾意图静静,结果在武大关切的目光中他果然感到了辣味的恶意。 




北师想了想,总算提出了个有建设性的建议:“我觉得……你该和他谈谈,毕竟不是一时的矛盾……总要解决的吧?” 




“有道理,我也正有此意。”北大低眉想了想,大概组织好了语言,便拂袖出门去了。临走留给中山一句“你好生看着厦大,别让他翻进湖去”。




 灌饱了水的复旦摇摇头,觉得北大天生就是操心的命。




 “你让北大去找清华理论……他今晚是回不来了,那晚饭谁请?”睿智的华中一下找出问题所在,大家目光瞬间投降北师这个罪魁祸首。 




僵持不下中,兰大指了指自己,慢悠悠地说:“要不……我给你们做拉面?”  




闯了门卫总算进了对门家,步行良久来到水木清华,果不其然清华就在这里一个人站着吹风。午后的风黏腻湿滑,天空雾蒙蒙的像能挤出水来。清华西装革履带着眼镜往那一站,俨然一个翩翩西洋君子。




 北大恍如望见很小时的清华——牙都还没长齐,因为齿间漏风,叫起他的名字笨拙得惹人发笑。然而在那个或许他连“北大”两字都不知意味着什么的牙牙学语时期,小清华就已经会抓着他的手说“哥哥将来要做我的新娘哦”了。那时北大觉得他可爱得不行,穿着小西装一副大人的样子,说的全是孩子气的话。 




时间总是过去得很快,加之小孩子挡都挡不住的成长,几个春夏秋冬,当初那个走路都一摇一晃需要他扶持的清华摇身一变成了比他还高些的少年,镜片下锐利的目光深处有他也看不懂的高深。清秀的眉目里藏不住的朝气蓬勃,挺拔的身姿中掩不住的自信自强,都让他觉得欣慰而陌生,愉悦而害怕。在他因为担忧对方而裹足不前的这些时光里,清华没有回头等他,向着更远的彼方奔跑,不知不觉中也和他站在了相同的位置,要和他一较高下。




 悲哀。北大心下暗自唾弃道。




 “你来了。”清华没有回头,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更是英气逼人。 “你越发没礼貌了。”北大望着他的背影道。




“来骂我的,我还要笑脸相迎不成?” 




“你还在气上午的事。” 




“我不气,反正今年状元也招了不少,不差这一个。”




清华一向冷静,面对他平淡的语气北大纵使有气,也全都憋回了肚子里。北大怨自己不争气,怎么方才想好的现在一句都说不出了,只能干站着,尴尬得很。




“怎么不骂了。别憋着,再憋出病来。”清华转身定定地看着他,环胸冷笑一下,“刚才不还拉着复旦诉苦来着?不错啊,上海大老远的,一个电话说来就来。” 




北大宁可自己能骂的出来,可惜一张嘴就想起清华小时候抱着他手臂的样子,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与自己曾经如此爱,也曾经如此爱自己的清华搞得决裂。 




“你又在想我小时候,是吧?”清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北大这才看清他长大后的眉眼是如此好看,“年纪大了,就总是想着过去,看不出你这么无聊。” 




“你!”总算是被此语激怒,北大一把揪住清华的领子,仰头逼视这个明明比自己小却猖狂得无法无天的少年。




 “我早就长大了,你这黄粱梦要做到何时才够。你以为我会一直依附你?你错了。现在你我有同等地位,你犯不着对我用长者的目光长者的语气。”清华冷冷道,丝毫不顾及北大眼里汹涌的回忆,“如果你喜欢的是小时候跟在你后面手无缚鸡之力的我,那你大可醒醒,那个清华早就不存在了——除了你的回忆,哪里都找不到。” 




清华坚定而波澜不惊的语气,让北大的心一寸寸凉下去。他满以为一个世纪的面对面,是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羁绊——哪怕曾经他们不得以离开过脚下的这方土地,他们也如此深爱着彼此。他满以为每个夏季的争吵,不过是正常的倦怠期。他满以为只要他愿意谈,清华就会纵容他的任性……到头来全都是错的。




 此话一出,清华便深感后悔——他知道这回把北大伤得挺深,对方眼里的失望疼痛透过他的镜片一览无余。可他实在是气坏了,气北大不论什么都要隔山探海地去找复旦诉说,明明更亲近的自己就在面前呀;气北大总是喜欢着弱小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北大独自辛苦的他;气北大看不见他的存在…… 




也并非口不择言,他无数次希望在北大眼里,他是和他地位对等的清华,可以给他依靠,让他舒心。曾经小小的,只能拉着北大手的自己,看着北大挺拔的身影,早就暗自默许一定要配得上这个优秀的人,让他眼里只有自己。 




挣扎了一个世纪成为更高的世界,然而却从对方的世界里一点点淡出了。那个可恨的“北约”硬生生把北大和复旦圈在一起,看了他就生气。今年好不容易各干各的,出了事北大第一个找的还是复旦这小子。




 北大一点点松开抓皱的衬衫领子,怅然若失地转身,哑声道:“知道了,不会再烦你了。今天的事抱歉,以后公平竞争吧。” 




“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现在的我呢?”望着他白皙的后颈清华不甘心道,“现在的我就那么不能给你安全感吗?” 北大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一愣,转回头看见抓住自己手腕的清华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着急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




 “我费尽心机就不能让你多看我一眼吗?复旦有什么好,你每件事都要找他说个没完!” 




“我……我和复旦是……朋友啊。”北大语塞,他还没见过清华醋味这么大的时候。被惊得舌头都捋不直了。




 “我不喜欢。你给我离他远点。”清华一字一句地说。




 “……好的。”已经呈呆傻状的北大点点头,他算是完全败给这个愣小子了。








 “再来一碗啊兰大!这个味儿就是棒!”复旦抱着空空如也的碗给兰大看,心里想着“不知这小俩口搞定了没”的空档,最后一碗就被厦大吃了个干净。




 “你小子——啥都不干只打水漂还好意思吃三碗面!!!” 








“所以你说你这么干都是为了让我更喜欢你?!”坐在林子里望着云间的月亮,听清华云淡风清地说完事情的始末后,北大好笑地望着逻辑已死的清华。




 “是啊。你不知道我从一百年前就已经喜欢你了吗。”清华徐徐抬头,仰望夜空,“今夜的月色真美。”




 “……”笑了一会儿,北大直起腰,说道,“你这在人文情调方面还差的远呢,这不是南辕北辙了嘛。直接对我说喜欢我吧,你这笨小子。”




“我喜欢你。”随着夏夜微凉而舒爽的清风,这句话飞离清华唇边,被缓缓吹进北大耳廓。




今夜这对南辕北辙的笨情侣也一样安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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