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and海德

白昼是杰克,黑夜为海德。

叫青阳
喻黄掉落深坑
高绿坚持不懈
尊礼走走停停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百日尊礼】《贰》

依旧是复健。




幼尊成礼第二弹。




这是之前群里的一个玩笑话,我还是写了。




想不到的话看看我的头像吧。




希望是个足够萌的故事。




问题是——尊哥和室长今晚会组团打我吗?




敬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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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打开门的那个瞬间,伏见猿比古觉得自己这辈子最精彩的一幕已经在这里了。




思考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惊为天人景象的伏见强烈要求倒带回放。




 




“冷。不进去吗。”仰望着东京法务局的蓝色大楼,在寒风中沉默良久的周防尊终于开口打破僵局。




宗像一改先前态度,脸上不再挂着专门为幼童而伪饰的笑容。连头都懒得低一下的他用余光睥睨周防:“阁下为何会变成这样。”




“谁知道。”面对这么诡谲的事件,当事人看起来倒是一脸的轻松不上心。仿佛是在谈论早上吃了什么般,周防尊依旧是那副表情,“醒来之后就是这样了。”




“今后也……一直这样吗?”




“谁知道。”也不知周防是本就少年老成,还是小孩皮囊里塞了一颗大叔心的缘故,他对待所有事的态度一如往昔,总是疲于应付问答题,“先不管这个,能不能进去。”




宗像手里,周防的小手还暖洋洋的——虽然宗像礼司实在不想承认周防尊有一双“软乎乎肉嘟嘟的小手”,但他不得不承认现在握着的就是这么个可爱的东西。




自对方身份揭晓后,这是他第一次低头看这个小孩。




宗像礼司第一次看见周防尊头顶的发旋,像两朵对着开放的石榴花,乱七八糟的,和这人的行为方式别无二致。不用发胶的时候他的头发原来会这样软软地垂下,像什么小动物的毛发一样顺滑。周防幼圆的半张脸都埋在宗像深灰色的围巾里,只留两只眼睛在呼出的乳白色雾气后隐隐发亮。温度零下,周防只穿着很单薄的衣服,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暖乎乎的。




宗像这时才忆起周防血热的事实,觉得自己最初把围巾让给他实属多余。伸出手想要回属于自己的防寒物,恰巧对上周防转过来的脸。他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就是个可爱的孩子,张大的眼睛圆溜溜的,金色的轮廓套着橘红的瞳仁,是两个小小的太阳。




“你冷吗。”周防如此问道。




于是宗像不答,却在他的目光中替他把围巾掖得更严丝合缝些。




 




宗像与周防谈好条件,不说出自己是周防尊的事实,宗像就带他到办公室——当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捣乱也是不允许的。




从迈进大门迎来道明寺的诧异眼神开始,两人一路不幸遭到青组诸多目光洗礼。所有满带问号的神情想问的大概都是同样的问题——这孩子是谁?




至少宗像礼司是这么猜的。




幸运的是躲过善于追问的淡岛。宗像可不想对着下属说出因为自己没认出幼童化的赤王而被对方碰瓷不得不带到这里的事实。那太麻烦也太有损自己的尊严。




周防对他的心思大概猜出一二,脸埋在有宗像气味的羊绒围巾里暗暗地为宗像时而十分在意的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笑了。




 




宗像给周防拿了热牛奶和茶果子——虽然在他眼里这两样是不相配的。但鉴于考虑到抹茶对小孩来说太苦,这样的组合也算不错。




宗像在一边翻看文件,周防就坐着安静地吃吃喝喝。小孩子腿短,坐个椅子脚挨不到地,还是全靠宗像抱上去的。坐在二十几度的室内周防依然围着宗像的围巾,在宗像眼里他周边的释放的红外线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低着头像个孩子般专心地吃着一个草莓大福,嘴巴上粘了糯米粉。火红的刘海在额前晃荡,周防每次低头用宗像的茶杯喝奶,头发都会探进去一同品尝。几次下来周防不耐烦地皱眉抗议,放弃了剩下的半杯热奶。




宗像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本打算只看个笑话了事,但桌子上的橡皮筋勾起了宗像施加报复的欲望。




“阁下头发碍事吗。”




“那是当然的吧。”




“那么……”宗像用右手中指推了推眼镜——虽然眼镜君好端端的并未下滑。周防知道那是他内心得意洋洋的体现——左手撑开黑色橡皮筋,“我给您绑起来如何?”




“哈?”大概是周防尊第一次没听懂宗像礼司的话。




宗像不由分说走上来对着周防的头发上下其手挥斥方遒。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宗像的天赋真是惊人,没一会儿周防散乱的红发变成了两个整齐的马尾——很适合幼女的发型。




死鱼眼的幼年周防顶着两个对称分布的马尾,额前应景地留出了原发型的碎发。




“这不是很适合您嘛。”宗像手里的镜子映出周防现在这般绝对不想被第三个人看到的造型。然后周防尊听见了宗像礼司拼命忍笑的声音。




“也会很适合你。”周防不爽道,说着就伸出小手向着宗像的蓝发抓去,结果被完美地躲闪。




“我劝您不要做无谓的臆想。”宗像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这是专门为您定制的。”




“是嘛……”周防收回手跳下椅子,说着就打开了门,“那我出去告诉他们事实也无所谓吗。”




宗像石化。




感叹于小小年纪竟选择此般阴招的同时,宗像也再次确认这身体里的灵魂就是周防尊无误。无赖而又恰到好处地抓住了他的弱点。




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人知道这回事。




宗像咬牙,在周防得逞的笑容中蹲了下来:“请您务必梳对称才好。”




 




于是回到伏见猿比古看到的这一幕。




本想递交审查成果,手里东西太多便省去了敲门,推开门就看见室长宗像礼司和红发幼童互梳双马尾的场景。




两人应声转过来,蓝发石化上司和红发死鱼眼——第一眼就被伏见认定是周防尊——前上司双双顶着双马尾的美妙景象给伏见的认知造成了巨大伤害。




——啧,真希望时光倒流。




伏见这么想着,迅速大力关门,随着一声巨响光速离开了现场。




周防伸手拍了拍宗像的肩头以示安慰,对方至少隔了三十分钟才从巨大的沉痛中站起身来。




 




于是这是一个宗像礼司除了看到周防尊儿时的样子外,其余完败的故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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