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and海德

白昼是杰克,黑夜为海德。

叫青阳
喻黄掉落深坑
高绿坚持不懈
尊礼走走停停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百日尊礼】《伍》




第五弹来了!




稍微有点进展的两人……




如果我会画画我想画痞帅的物理老师周防(。




很怀疑我自己能不能把剩下的在两篇之内完结……开始爆字数了qwq




那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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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手机的计时器嘀嘀作响时,宗像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对付一道他根本不知从何入手的解答题。周防丝毫不给他任何多余的时间,从宗像手中抽出卷子掏出红笔给出了宗像礼司有史以来的偏差值新低。




“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周防把卷子拍在桌上,嘲讽道。




宗像咬牙,谁能想到周防脸皮厚到拿了升学联考的卷子来:“这完全不是高一的水平。”




“我是来当保姆的吗,宗像礼司,你的目标是联考。打算磨蹭到高三再开始吗?从现在就拼命跟上我的步伐吧。”周防“刷刷”写下一溜书名,交给宗像要他在下次授课前看完。




他斜眼瞄了一下令宗像耻辱万分的鲜红分数,然后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神情。尽管他知道这一切被宗像尽收眼底——或者说他正是想达到这种羞辱的目的。




十六年来,宗像礼司初次感到失败。即使明知是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不合理赌注,但他还是为输而生气。在他光荣灿烂的人生履历里,绝不容许出现不名誉的污点——即便他不如此要求,他的家族也会。




“能做到吗。”明明是个问句,但周防字里行间都是对宗像的否定。如此一来,他成功地激怒了向来能掌控自我情绪的宗像礼司。




“那是自然。”宗像推推眼镜,一脸的自信。




——那我便做给您看。




 




宗像当真如约履行。




无论周防布置多么不近人情的任务,宗像哪怕连轴转也要做到最好。支撑他抵抗来自痞子老师所施加重压的唯一信念就是要赢。宗像无论如何都想看周防认输——不得不认同这个他日日夜夜想方设法要找茬的学生——的表情。




他的突飞猛进周防全数看在眼里,几个月后宗像礼司已经掌握高中物理所需的全部知识,并可加以应用。但仅是达到普通高三生的水平宗像是不会满意的,他依然以一个倔强的姿态正襟危坐在课桌前不知疲倦地解题。




周防坐在一边翘脚玩着消磨时间的手机游戏,偶尔抬眼,望见这个少年挺拔的背影。学校的制服熨烫平整,绕过脖子的领带藏在白领子下,把衬衣领子撑得像挺立的纸板。宗像皮肤很白,日光灯照射下他雪白的后颈镀上一层光晕,细细的绒毛铺了浅浅的一层。蓝紫色的碎发搭在颈子上,看起来很柔软。




回忆那天宗像自信地一笑,周防才后知后觉,他笑起来是那么好看。




 




进入高二夏天的时候,宗像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风云人物了。




成绩满点,相貌出挑,家世完美,甚至连性格都无可挑剔的宗像礼司,走到哪里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然而即使在他如此夺目的今天,宗像依然没得到周防的认可。




不过他和周防的关系倒是好了许多。




此时周防正在讲台上讲一道复杂的压轴题,慵懒的他又一次无视黑板和粉笔的存在,叫学生们想像一下几乎空中转体三周半的粒子最后打在了哪里,听得大家面面相觑。但宗像已经很适应这种模式了。




周防总是这样,净叫人为难。需要绘图的题他总按着宗像拿笔的手叫他用想的,不需要证明的公式却要宗像翻遍了书籍找个推导过程。但宗像不得不说,周防在物理教学方面简直有如神助,A班整体的成绩好得其他班望尘莫及——或许正是那些苛刻的要求锻炼出了他们的敏捷。




他依然穿衣吊儿郎当,规定夏天单穿衬衣要把袖子挽起,但周防没有哪次不是随便一捋。更过分的是有时习题课他无聊会抽起烟来,万宝路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教室,引来了不少家长的投诉,学校至今还留着他也算个奇迹。




宗像看周防的侧脸,阳光洒过来他把眼睛眯得很细,因厌烦强光眉心打了个结,一看就是宿醉未醒的征兆。他抬手挡光时朋克感十足的戒指闪闪发亮,宗像就不禁要猜猜那根手指是属于了怎样的一个人,那个人又是谁的归属。




说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他的任何事,这种情况竟也持续了一年。




 




后来某次辅导完毕,周防夹了包要走,宗像突然转过身问他的名字。




“问这干嘛。难道你准备叫我的名字吗。”周防打趣。




“只是觉得,您知道我的很多事我却被蒙在鼓里,很不公平而已。”这听来倒像是宗像礼司会说的话。周防觉得有点高兴,但又说不清这种喜悦来自何方,就是没来由的心情好。




“这样吗……”周防从外衣内侧口袋抽出一张单子递给宗像,是联考的准考证,上面已经贴好了照片填好了个人信息,大概是周防擅自给他报了名,“全国联考榜上有名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宗像。”




宗像知道这又是一个不可能的要求。作为一个高二生,要和一群训练有素的高三生一起参加升学考已经是极大的劣势,更别说是和全国的高三生一起,要进入百名榜根本是难于登天。




但他就是喜欢去突破不可能,或者说他迫切想知道有关周防这个人的一切,于是就好不犹豫地应允了。




周防离开的时候,准考证还残留他的体温。宗像想到自己的照片曾经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厚实的左胸膛贴在他心脏上的事实,摸着塑料压膜的指尖竟也感受到了那不存在的,周防心脏有力的跃动。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宗像礼司随着人群走出考场。




——马上就会了解了,有关您的一切。




 




运动大会的时候,宗像礼司作为A班代表参与接力赛,算是第一个跑到终点,但被后面煞不住车的人冲过来猛然撞倒在地受了挺严重的伤——韧带撕裂和膝盖擦伤,内伤外伤一应俱全,当场就站不起来了。




最后周防从人群里挤过来背起他送到了医务室。宗像趴在他的背上初次感受到这个人偏高的体温,也顺其自然地想起了刚才倒在地上看见人群里一点点靠近自己的红头发。




值班医生给他五花大绑固定了右腿,不许他走动,周防又忘了带车钥匙,竟是一路默然,背他到家,曾经宗像实在理解不了让他画示意图时总是脱口而出的“真麻烦”,此回破天荒一句未出。




周防呼吸声很匀称,可能是常抽烟的缘故,有点杂音,就像是胸腔里有一团火烧起来的那种声音。宗像想,这真是很适合他的声音。




回家后母亲急得掉下泪来。安排下人他去休息,宗像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她叱责周防,也就下意识驻足在门外——他原本是绝不会偷听的那种人。




“我可是好好地拜托过您了不是吗?一年前我把我家礼司交给您的时候就说过绝对不要让他遇见危险。他可是宗像家族重要的继承人啊!我付那么多钱给您可不是想看我儿子受这种无所谓的伤的!”




只是单方面的激烈言辞,完全听不到周防为自己开脱什么。宗像的母亲像呵责一个下人一样训斥周防——那个在宗像眼里永远高傲神秘的,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很好的存在。




不过现在不再是了。




宗像听见自己不太平静的呼吸声。




不该感到痛苦的。反正早就知道,宗像礼司将来拥有的一切,都是钱买来的。




——可我没想到您也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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