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and海德

白昼是杰克,黑夜为海德。

叫青阳
喻黄掉落深坑
高绿坚持不懈
尊礼走走停停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百日高绿】《柒》

这是一篇来自削了一下午马蹄的我的怨念之作。




不知道马蹄是啥物种的提前自行百度,否则全文阅读困难(。




总之深夜怒虐狗,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希望是和马蹄一样清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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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绿间指着木村递过来的纸袋说“这才不是马蹄的说”时,木村信介觉得自己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侮辱——怎么能对一个从小和水果同吃同睡的人说“你把水果搞错了”呢?!




可偏偏绿间真太郎就这么干了。




毕业后木村继承家里的水果店,高尾和绿间因为家住得近便常来光顾,宫地每周末也来采购一次,甚至连最绕路的大坪都时而来几次,可见秀德战队情比金坚。




今天绿间难得一人到店,指名道姓要的水果是前几天高尾总大批购进的马蹄。木村答应着转身给他装了最新鲜的一纸袋,结果他就说出这么一句来。




即使是昔日队友,木村也难以忍住暗自吐槽绿间的欲望,这人脾气完全没变,还是又臭又硬,固执起来任凭别人说啥都没用——何况最能说服他的那个人现在没法救场。




僵持不下中,水果店迎来了宫地清志一周一次的来访。仔细询问过事情的始末,虽知绿间是个从小养尊处优缺乏常识的少爷,为保险起见,他还特地检查了纸袋里的内容,然后更加坚定不移地站在了专业人士那边。




“这就是马蹄啊,话说你这家伙见过马蹄吗……”




“那是当然。”绿间以一个娴熟的动作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让他看起来有种难以言喻的迷之自信感,“从上周开始就一直在吃了。”




“那说说看,马蹄的样子。”宫地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白色的,表皮很多棱……很有立体感……很好看,总之不是这个丑陋的样子的说。”




绿间一边回忆一边搜索适合的词语来描述,宫地一边听一边在脑中建立符合描述的三维画面,然后额角青筋暴起。




“我说你啊……你都是在哪里见到马蹄的啊?!”




“当然是餐桌。”




“餐你个大头鬼啊!”宫地从木村手里扯过袋子粗暴地丢在绿间怀里叫他赶紧付钱走人,在木村一脸的疑惑中冲绿间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今天回家自己去削马蹄!高尾这小子到底是把你惯成什么样了啊!”




 




绿间有在好好反省。、




当然这是在他默默在维基百科搜索过“马蹄”词条之后的事。




吃了一个星期马蹄的他居然没见过马蹄的真面目。这种一直被蒙蔽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让他有种罪恶感。




自从那次在甜品店的水果船里吃到仅此一个的,白得透明的不明物,马蹄就以一个这样的印象进入了他的生活。用高尾的原话,他露出了美食节目主持人那“这真是难以置信的美味”般生动的惊讶表情。当时高尾单手支着下巴看他吃到僵化,探过头抓着他的手吞下了他咬过一半的东西,咀嚼两三下就笑道:“诶——这不是马蹄吗。”




第二天他下班回家,餐桌上冰镇的水果就是一大碗被高尾叫做“马蹄”的东西。在获得他的好评后高尾几乎一天两次地准备给他。




久而久之马蹄的形象在他潜意识里根深蒂固,导致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黑紫色看起来难以下口的东西和当时清爽的口感连结在一起。




——原来吃这个是要削皮的。




 




绿间把两斤马蹄全数倒入蔬果筐里,开始了与之奋斗的艰辛旅程。




马蹄虽然味道清甜收人追捧,但处理起来当真费劲。先是洗洗涮涮除去生长在池塘中所带的淤泥,再用削子把倒人胃口的难看外皮削掉。马蹄皮光溜溜的,削子和水果刀都和它相性不好,总是滑;它个子又小,削过一半后找不到下手的部位,怎么拿都有一不小心削了手的隐患。呈凹状的两面是削子探不到的死角,偏偏皮多且厚,对付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只削了一个,绿间就觉得它是个吃起来完全不值的水果,有了些放弃的念头。但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他还是一个接一个努力到最后。结果一个小时的成果不过四分五裂铺了个碗底,有一种完全不够吃的感觉。




木村之前说“虽然到了吃马蹄的季节,但买马蹄的人除了高尾简直是稀客呢,因为吃起来有点麻烦”,绿间觉得简直莫名奇妙——他明明想吃时就可以吃到的。




现在他觉得那句话有点道理了。




——岂止是有点麻烦,简直是大麻烦的说。




难以想象高尾在大夏天,站在闷热的厨房里,守着水池一天两次地给这些他根本不爱吃的,甜甜的东西削皮——那明明是个自己在家连用微波炉热一下饭都嫌麻烦,最后直接冷着吃下肚的家伙。




——而且还削得这么漂亮。




看看自己手下碎裂的物体,再想一下高尾端来的碟子里每个都完整仿佛浑然天成的物体,绿间不禁要猜想一下他是被刀划破了多少次手指才掌握了这个技巧。




——我真差劲。




和高尾在一起后,绿间时而有这样的罪恶感。明明高尾为他付出一切了但他还是什么都不能帮高尾做,甚至有时候他永远都不知道高尾背对着他替他做了什么——假如今天高尾没生病的话,应该是不会轮到他去买菜的。




绿间想象出,在夕阳西下他在办公室整理公文包准备回家的时候,推开家门的高尾系上围裙倒出了很多马蹄,在太阳的影子里吹着口哨削着皮,非但丝毫不厌烦反而愉悦地等他回家的景象,然后兀自低下头望着马蹄笑了。




 




高尾睡醒已经是晚上的事了。




与其说是自然醒,不如讲是在病中被什么香味饿醒。




随着床头灯亮起,那碗冒着热气的粥映入眼帘,淡淡的清香高尾一闻便知是马蹄。一锅粥里只有几个,实在少得可怜,高尾享用过后起床倒水。在厨房的废物池里看到散发着焦味的粥和其他的马蹄,旁边三个锅扔在水池里,外壁沾满了米糊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看样子都是多次实践失败的产物。




想对绿间表示一下内心的激动和对他日益膨胀的爱意,结果看见疲倦的某人拿着签字笔趴在书桌上已经睡熟了。指尖被水泡得发白发皱,一点都不好看。




看着他笑了很久,高尾吻一下绿间的额头,拉灭了桌旁的台灯。




“晚安,小真。今天也请做个有我的好梦。”




一天又这样不知不觉就结束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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