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and海德

白昼是杰克,黑夜为海德。

叫青阳
喻黄掉落深坑
高绿坚持不懈
尊礼走走停停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喻黄】《送君归》(番外)

你们都说我写be,我好冤啊,我真的没写喻黄be,只是开放了一下结局,那么有希望的未来你萌却视若无睹(X




于是我学会了自圆其说。




这是《春风笑》的番外,其实就是通过烦烦这边看一下故事。




请务必先戳前篇,不然会看得云里雾里。




《春风笑》走这里: http://jekyllandhyde.lofter.com/post/40c820_9fb3186




还是说一下,全篇喻黄only。只是处于对叶神和大眼儿的喜爱让他俩出镜。




看完请一定帮我洗刷《春风笑》是虐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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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时候,不谙世事只懂得闷头向前披荆斩棘的黄少天,看见和魏琛对坐的喻文州从容不迫地露出谦恭而自信的微笑,觉得将要陪他经历风雨迎来彩虹的,就是这人没跑了。但他没想到三十二岁的时候,功成身退却依然是荣耀焦点的自己,会选择从喻文州身边逃开。




 




黄少天就着夜色,在一片寂静中把笔记本收进行李箱。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撞进眼里。




蓝雨的主楼三面环绕,从宿舍楼这里恰好能看见训练室,灯依旧亮着,俱乐部经理和卢瀚文相对而立,嘴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虽说他听不见,也能猜个大概。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由队长带人给新人打材料,以前喻文州一直是这么干的。




那时候邻近年下,大家都急着回家团圆,剩下的主力稀稀落落。可年根儿节日多活动也多,爆出珍稀材料的机会更大大增加,加之各战队此时都缺人,正是把好东西轻易纳入囊中的黄金机会。于是喻文州主动请缨多留几天,带着训练生打野图BOSS。黄少天一来是回家无事可做,二来私心想和喻文州多待会儿,也就跟着一起。




于锋第一次听到这决定时,上下打量他几个来回,眼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队长那是义务,黄少你……打的什么算盘?”




黄少天啃着苹果恶狠狠地鄙视他,虽然语调含含糊糊:“啊呸呸呸!我为队里奉献你眼红还是怎么的。这就是觉悟啊觉悟。蓝雨正是因为有了我这样大而无私的队员才充满了爱的懂不懂啊!”




自知说不过这位伶牙俐齿的剑圣,于锋撇撇嘴和李远交换了个眼神,向黄少天表示“那我等不思进取者就先回家过年咯”。黄少天“切”一声表示鄙夷,说实话他也不在意回不回家,回了家也是成天对着电子产品,还不如成天对着喻文州。




现在卢瀚文倒是把喻文州当时的那一套摸得门儿清,可惜还不如他游刃有余就是了。黄少天每每给出这类白璧微瑕的评价,经理就摇头一副早已颇为满意的笑容。黄少天就想,是呢,在他心里,有谁能比得过喻文州?答案当然是没有。




已经半夜两点,喻文州此时应该是在隔壁睡得正香。大概是多亏他数十年如一日堪比张新杰的作息安排,明明已人到中年,却还一脸光鲜。黄少天是娃娃脸,显年轻是当然的,但喻文州和妖怪一样,还顶着二十岁以前的青葱容颜,文雅一笑身边春暖花开,让他好生嫉妒。




环视一周,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行李箱满满塞了五个,但还是有装不下的,难怪喻文州总说他屋子乱。但转念想想人家的杂物不比他少,到底是怎么弄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随时都能带人参观的,至今他也没探出个究竟。好在黄少天装行李都是先装最重要的,于是几轮后剩下的自然都无可厚非。




他打开衣柜伫立良久才下定决心,三下五除二把刚武装好的上衣脱个精光,拎出一件T恤套上,然后原样穿好。走几步觉得不太对,又折腾一遍把T恤脱下来扔掉。




被他扔在垃圾篓里的衣服是在苏黎世的小店买的。那天他拉着喻文州出来吃小吃,结果下了好大的雨,两人在檐角下躲雨,身后是彩绘店,喻文州提议进去看看。最后他俩手绘了T恤,黄少天嫌自己的不好看提议彼此交换,对方没抵抗就交出了自己的作品。回国后黄少天把它挂在衣柜外层,十分瞩目,以至于他这懒人一觉得冷首先就把手伸向了这件——虽然T恤并不保暖。




那件衣服上画的是金色麦田,和他发色颇搭。他当时惊诧喻文州居然还学过油画,被那心脏一个笑堵回来“难道我在少天心里不是全能吗”。洗得次数很多,布料已经发黄,黄少天多次想让它退休却多次不舍,这次终于把它给办了。




他用半个子夜写一封信,花十分钟潜入房间。队里说早上要给他俩践行,大家就都早睡。喻文州还是那样好规矩,一直侧着身不怎么翻动。他屋里黑漆漆的,不像自己,因为怕黑每天睡觉还要留灯。钱包规规矩矩放在桌子上,倒是好找。黄少天把信夹进去就灰溜溜地走了,带上门时忍不住从夹缝中多看了喻文州几眼,他睡得很沉。




「还是这样好看,至少是个不气煞人的乖仔。反正你醒着也什么都不想,和睡着没差。」




「我是那么的爱你。」




「可是我已经累了,得离你远些才能休息。」




 




想逃就要远行,留在广州是不行的,喻文州在广州人脉颇多,三两个电话估计就能找到他。他划开锁屏想看看有谁能投靠,但换卡后通讯录一片空白,回忆来回忆去只有“爸、妈、喻文州”这三人的号码烂熟于心。




明明坐在机场却感到无处可去,这多闹心啊。黄少天决心不让自己陷入这等尴尬境地,于是他在红字轮转的大屏幕上找到了时间最近的航班,决定它飞哪里他就去哪里。




「这他妈不是开玩笑么。」坐在飞机上时,黄少天这么想。




他旁边坐了几个熊孩子,吵闹个不停,家长隔着过道,不知是不想管还是管不住,干脆打开pad塞着耳机看剧去了。黄少天被夹在最里面,当真痛苦不堪。他们掷骰子玩大富翁类的版图游戏,手一滑丢出老远,轱辘几下恰好停在他座位下。黄少天好心低头去拾,弯腰看见直挺挺朝上的正是一个六点。




这让他想起世界巡回表演赛时他们玩的那场国王游戏。




 




巴黎是个挺美的城市。




走在塞纳河岸,来来往往的靓妆男女不少,装扮各异,反倒是把他们这一堆穿着队服刚从赛场出来的人衬托得格格不入。不过时尚之都一直不乏平日打扮极为夸张以至可以直接拉去走秀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人因为诧异而侧目。




他们中无人有过在香榭丽舍大道闻着高档香水看着火树银花悠然漫步于星形广场的经历,也无人站在凡尔赛宫门前猜测路易十四为何摒弃了巴洛克风格的宫顶。别说这些,他们甚至都没见过图片以外的埃菲尔铁塔。本来楚云秀和苏沐橙都挺期待的,但不会法语这个硬伤导致他们处处交流困难,十四个人面面相觑后一致同意还是在酒店的棋牌室自嗨比较好。




喻文州当时也笑着说“好啊”,但和他一起住的黄少天知道,他包里的那本法语入门贴满了小纸条,昨晚在飞机上他还有模有样念了几句。念得对不对黄少天不知道,但他觉得,喻文州的发音这么好听,一定是对的。




黄少天拽着喻文州的胳膊俯在他耳边问他为什么窝藏技能点不上报,喻文州微微一笑叫他贴耳过来,本以为是天机不可泄露,但那股薄荷味热风吹来的只是一句含着笑意且十分随和的“大家开心不就好了”。




是啊,大家开心不就好了。喻文州一直都这样是个老好人,比任何一个人都拼命努力,但从来以大局为重不考虑自己。这要搁在他黄少天身上,绝对会一个人出去玩,有这么好的机会何必闷在屋檐下。




「除了战队就是大家,那自己的事你又考虑过多少,你真正想干的又是什么呢?」




黄少天挺心疼时时刻刻都这么周全的喻文州。




十四个人实在太多,玩别的都要拆得四分五裂,没什么意思。楚云秀就甩出一副扑克牌提议国王游戏,大家也都爽快同意。倒是在谁先抽这事上起了争端——叶修愣是用义正言辞的语调地把“谁先抽谁的选择就更多”这样的歪门邪道说进孙翔和唐昊的心里去,于是他俩坚持要求roll点决定顺序。




谁都没装roll点APP,只能在职业群里扔骰子。十四个骰子齐刷刷地刷了屏,没在现场的人是一阵蒙逼不知发生了何事。说来也怪,十四个人里偏偏就黄少天扔出了个六,然后还整整好好让他头一下就抽中了鬼牌,看得叶修等人一脸黑线。




抽牌结束,黄少天两个大拇指轮番抹一下鼻尖,顺带活动腿脚,似乎要干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狂笑一阵,他开始提出那些丧心病狂的指令,喻文州举起八百万像素的手机为全联盟直播得不亦乐乎。




该说挺有爆点的吧——毕竟叶修和王杰希死鱼眼瞪大小眼同吃一个苹果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张佳乐周泽楷二人组打起鼓来唱起歌,不可调换顺序的命令把大家急得头上冒青筋;张新杰对上肖时钦,两大文质彬彬的心脏轮番躺在对方身上看对方负重做俯卧撑。




群里立刻对奇妙的组合起了兴趣,越来越多的头像亮起来,满屏语音一一点开都是“卧槽”和“哈哈哈”。黄少天心里很满足,毕竟这是他的丰功伟绩。一得意便说出了“一号和五号舌吻三十秒”这样令所有人都头皮发麻倒吸一口气的要求。其实也没所谓,毕竟他们都成年了,而且彼此熟得很,也总开玩笑。他就是等着看这群天天互损的病友尴尬地栽一跟头,但他忘了“小阴沟里翻大船”这种铁打的定律。




喻文州收起手机,无奈地表示他是红五。黄少天有点郁闷,但他还没幼稚到和游戏较真,顿了一下开始找另一个倒霉蛋——这到底算不算不幸,他已经不太确定了。巡视一圈大家都频频摇头,叶修翻开桌上扣着的牌,俨然是鲜亮的红心一,仿佛在嘲笑他对喻文州的爱意。




方锐笑得直拍大腿,说“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楚云秀撇嘴说着“这么老套的组合真没看点”,却还是催促两人赶紧行动;剩下都三位都中过枪的战术大师不约而同举起手机对喻文州实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拍摄,命名为“报应.avi”。




黄少天有点慌。他毫无疑问是喜欢喻文州的,也幻想过和喻文州接吻。但再怎么说也不能是这个情况啊!这一嘴巴吻下来以后就成了联盟盖戳,随时可以用来调侃的CP,还叫他怎么认认真真和喻文州告白从而得知他的心意?不行不行。可十二双眼睛看着呢,喻文州也望着他,他要拒绝又显得玩不起,小题大做。




那喻文州怎么想呢?不拒绝。




「反正你觉得大家开心就好是吧。」黄少天愤愤地想。认识喻文州这么久,也对他的思维方式有所认知——事情只分对的和错的,不分喻文州想做的和不想做的。于公于私无害,又能娱乐气氛,为何不呢。




在剑圣极速烧脑进行生死存亡逻辑运算的时刻,喻文州不负众望吻上来。




开始只是唇与唇的轻碰,叶修“哎哎哎”地表示不满“说好的舌吻啊,你舌头呢喻文州”,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那几位也起哄。喻文州很听话,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他的嘴巴,两片唇瓣被照顾得十分仔细,每一寸都沾了对方的味道。




黄少天本想闭起嘴效仿革命烈士誓死不从,但睁眼看到喻文州撬不开他牙齿的迷茫表情,他就松口了。虽说头可断血可流个人节操不能丢,但、但、但他是喻文州啊!感受到喻文州舔舐他的上颚,黄少天脸红得要爆炸,腿也软得站不住。李轩竟也幸灾乐祸地凑在喻文州耳边说“还有十五秒,喻队加油”,搞得黄少天暗下决心要把他大卸八块。




「时间怎么就过得那么慢呢。」黄少天的羞耻度已经爆表,一想到还有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觉得都要缺氧窒息。他从未想过有希望自己阳.痿的一天——现在他特别害怕喻文州这个吻把他下身吻精神了,那样多尴尬呀。试着不去触及“面前吻他的人正是喻文州”这个事实,黄少天闭紧眼睛开始背九九乘法表。




喻文州搂着他的腰完成了这个吻,抬起头来,嘴角沾着黄少天的涎水捂黑了三个镜头。方锐表情呆滞神情恍惚地机械性拍手:“哎呀喻队我真是佩服你。”在场的所有人得到了喻文州一个无比亲切却令人脊背发凉的完美笑容。黄少天哑着嗓子说“这什么破破破破破游戏呀,我不玩了”,显然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味儿来。




大家都低下头装作看群,窗外的烟火应景地升起绽放,发出响动。诸位像是找到救星般一个个往窗边涌,连周泽楷都说“烟花,漂亮”。叶修立刻撤回了群里限时供应的视频,谁都没抓住把柄,谁都留不下证据,一举一动都在说,这就是个游戏罢了。




夜景一片金色,不免令人想到烛光晚宴上情人递来的高脚杯——透亮的香槟,在幽暗的烛火下闪着麦色的光芒。浪漫的巴黎,这吻却不够浓情蜜意,让黄少天心里酸涩得发堵。




黄少天偷偷看向喻文州,他嘴唇红润晶亮,表情镇定自若,目光落在远方绽开的一个黄色烟火上,意识到下方的视线才收神问他:“怎么了,少天?”




“哈哈哈哈……当然没事啊。”黄少天坐在地毯上低着脑袋,声音健气但不够洪亮,因为他暗暗红了眼眶。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喻文州。怎么了?我更爱你了,你这混蛋。」




 




结果他喜欢喻文州这么久,他们之间自始至终也只有那么一个玩笑般的吻而已。




想到这里黄少天握紧了拳头。旁边的孩子看骰子淹没在他指间,着急却又不知如何诉说,只得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诚恐脸,扬着眼睛望他。




“哦对不起对不起……”一看到这种表情就觉得揪心,因为他猜,这些年来无数次都想从喻文州那里乞得一点真心而非惯性的自己,估计有千百次露出过这般神情。




 




目的地是北京。十几年前和喻文州来过的地方。如今只身前往,觉得浑身难受。但想想看,要丢下喻文州浪迹天涯的是他自己,现在演什么苦情戏码也真够难看,这就叫自作自受吧。




黄少天坐在机场大巴上翻着酒店,不知自己该在哪里下车。其实在哪里都无所谓,他只想避一避喻文州。天涯海角,无论山水人家还是荒僻孤野,他都是没心思看景儿的,只需一个无人打扰的房间,和一张床。




车到终点站,剩他一个,司机催他赶紧下车,似乎是急着去加油发下一班。他站在原地左瞧右看也不知自己在哪里,伸手打了出租驶向最近的酒店。




结果也真够倒霉,前台客客气气地告诉他没房。他灰头土脸地坐在大堂,无可奈何地连了WiFi刷起微博找个人泄愤。正好看到一分钟前叶修po了张宰鱼照片,心想“就是你了”。




一条“老叶在吗在吗”发过去显示已读,赶紧趁着没被拉黑捡重点把境况发了出去,他自己读了一遍觉得做到了简明扼要,于是深感满意。




没多久小红点就出现了,叶修打了一段话——“我弟正好出差了,有间屋子能住,算哥还你一个人情吧。不过可提前说好啊,就两天。”叶修复出前叫黄少天帮忙刷副本,那顿说好的饭迟迟不兑现,黄少天几度以为自己白干工,现在看来叶修也不是黑工头。突然收敛嘲讽技能的叶修让黄少天特别不适应,刚才想好和他开嘴炮的那些情节,一下子都失去了意义。删除了一大堆废话,黄少天只回了句“谢谢”。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你妹啊叶不修。下楼买个菜能懒死你。”黄少天两手拎着两大堆蔬菜站在叶修楼下时,他终于明白某厚颜无耻之徒怎么那么爽快。原来他待的酒店就在小区边上,叶修懒得下楼买菜就把他当仆人使,顺带打着还人情的名义。




叶修不愧是叶修,上来第一句话直戳痛点就问了喻文州。黄少天吱吱唔唔不想说,叶修就抄起电话飞速按了广东的区号,吓得黄少天狂飙手速一掌劈下挂断键,娓娓道出实情。




“哦,这么说来倒是文州的不对了。”




叶修无视黄少天关于称呼诸如“你谁呀你就那么叫我们队长,要不要脸啊”此类抱怨,戳开王杰希的对话框发送了一句“神烦最近怎么样”。




那边很快有了动静:“……你这么一说,他好久不骚扰我了。”




然后叶修不回复,晾着王杰希叫他自己思考。




撇开对“神烦”和“骚扰”这两词的不满,黄少天疑惑。叶修点上一根烟让他回广州等着,说喻文州很快就会回去到处找你的。




“哥就想问你咋那么智障呢,喻文州这种人,逢场作戏也是有个限度的吧,要是他不喜欢你能在全联盟面前和你激吻?”




“我不是觉得……队长不喜欢我……”黄少天有点没底气,关键他不知道这事怎么描述合适,他自己都没找到和喻文州摊牌的合适词汇,只能甩下信纸一张后逃之夭夭,更别说和喻文州以外的人解释。




“你怕喻文州这辈子都察觉不出他喜欢你?”叶修笑出声,“呵呵,你们这些年轻人搞什么花花肠子,哥看你俩在一起的样子就挺好的。他知不知道他喜欢你有区别吗?三十多岁的人踏实过日子得了,啊,这次哥帮你逼喻蛇出洞,可别再整这出儿了,搞得哥鸡飞狗跳没法安心养老。回去吧。”




王杰希的对话框又“嘀嘀嘀”响起来:“喻队说没事,但我看有隐情啊。”




叶修敲敲屏幕给黄少天看:“看见了没,喻文州这就要开窍了。”




黄少天却依旧站着不动弹。




“哟,暗恋了人家二十年,你又不想和人家在一起了?”




“当然想啊!”某人情急,在喻文州的事情上他就是耐不住调侃。




“那你还站在这儿干嘛,赶紧的买票啊。回来他找不见你该着急了,你也知道他心这么脏,一旦开始想就停不下来,一不小心就想多咯。要是他好不容易明白自己的心意,却觉得你要放弃,说不定就真吹了。”叶修故意添油加醋,说得好像喻文州对黄少天的真心多飘忽不定难以抓住似的,实则是为了激一激这只鸵鸟。




黄少天从来没想过真和喻文州分开,毕竟二十年说不见面就不见面那多痛苦。他只是想缓一缓罢了。但他仔细想想,信里的话的确说得过火,都是因为他生气喻文州到最后都不开窍,以及害怕今后再也无法交集。虽知道叶修是开玩笑,但他有理由担心喻文州因怕再次伤害他而打退堂鼓。




「是啊,还等什么呢?」黄少天放下塑料袋就夺门而出,无视身后叶修拉长调子的那句“哟呵,谢谢你请我吃菜啊”。




「赶紧回到他身边去。不要等,直接逼问他爱不爱自己。」黄少天暗自点头,「这才是我的风格不是吗。」




 




闲来无事,一天内往返广州北京的神经病估计也只有黄少天了。




他坐在喻文州小区楼下急喘气。刚才电梯停在十六层迟迟不降下来,急得他徒脚上了一次二十楼,敲门的结果是没人,喻文州不知去哪儿了。




私聊王杰希问他“我们队长在哪儿”,对方答曰“北京”。




黄少天就一个人笑。笑自己干嘛这么着急,脑子里一直想着喻文州,马不停蹄地往回赶,连个电梯都等不及,居然全程没思考过不能马上见面的可能。笑自己和喻文州这到底算不算默契,都选择了北京却一面没见,就和在一起二十年却没互诉心意一样扯淡。




他揣起手机决定先找个馆子吃一笼虾饺喝一杯鸳鸯奶茶,因为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饿了。嗯,接着要好好睡个觉,明天见到喻文州,要大声问出该问的话,叫他给自己买一件禁得住反复水洗的好衣服,然后好好在一起。




对了,还得告诉喻文州,叶修和王杰希合伙算计他的事,谁叫王杰希有事先联系喻文州而不是自己,谁叫叶修坑了他两百多的菜钱呢!




 




你问黄少天为什么要回来呀?




唯有相思似春色,江南江北送君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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