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and海德

白昼是杰克,黑夜为海德。

叫青阳
喻黄掉落深坑
高绿坚持不懈
尊礼走走停停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喻黄】《蛇患(一)》

昨天看了短漫,实在是萌,忍不住腿个paro。




设定取自酒天太太@酒天暗搓搓的 的短漫,喻蛇x少天狐。感谢太太借我这么棒的梗!




虽说是兽化paro却还是写成这样了,真是抱歉。




不知道会写多长,先打个tbc每天摸一点吧。




顺带一说我真是爱大眼儿爱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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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刚下班的喻文州拖着因超负荷运转而疲惫的身躯,拎着印有“张记小吃”的塑料袋,慢慢转开了锁。怕吵醒还在好梦的黄少天,他在玄关轻手轻脚换了拖鞋。谁知刚踏进中厅,就看见本应在房间里睡得四仰八叉的人正陷在沙发里一脸凝重——黄少天自己美其名曰“思考人生”。




“少天又起得这么早?”喻文州松了松领带。公司对部门经理的着装要求十分严格,甚至已到吹毛求疵的地步,喻文州皮嫩,硬挺的衬衫领和过紧的领带都让他颈子发红,难受得紧。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为混一口饭吃,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




黄少天起得是过早了些。他素来喜欢熬夜打游戏,每天折腾到一两点,故而起得也晚,为此还特意只上半天班,此般任性让他在求职路上碰了不少钉子。到上周为止,他还始终如一地保持着九点清醒的恶习,这两天不知为何,反常的很,牙不刷脸不洗,光是坐着发愣。昨天喻文州夜班归来也是这么个情况。




喻文州好心询问,试图替他分忧解难,但黄少天不太领情,死犟着不说,一副要自我战斗到底的神情,仿佛他自己闷头琢磨就能琢磨出个前因后果来。




「也罢。」黄少天总像个好奇宝宝,有时就是神神叨叨爱自己天马行空地想象,由着他去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这种时候,和喻文州相处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从不让人为难,话问一遍,若是无果,便令其石沉大海,不再提及。




他正在浴室里解着衬衫扣子打算睡前简单地冲洗一下,黄少天的声音就从厅里传来,喻文州仿佛能想象到他皱着鼻子循味而去的模样:“欸——喻文州你带的什么好吃的啊这么香。”




用浴巾草草一裹下身,喻文州探出脑袋:“不是什么好东西,昨晚外卖剩下的。这么凉还能闻见,就你鼻子灵。记得用微波炉打一下啊。”




黄少天应声扭过头,嘴里叼着块油豆腐,唇角还沾着葱花,看来是先斩后奏已经开动了。喻文州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知该对他不讲究的吃法作何评价,无奈地凝望他三秒,就关上门打开了花洒。




喻文州说是外卖剩下的,黄少天不大信。一份得多大才能剩这么多?难道是一块都没吃么,那买它干什么?但黄少天心里美滋滋的,因为他知道喻文州知道他喜欢吃油豆腐,所以总是“剩下”这么多带回来。




嗯,黄少天就和所有文学作品里的设定一样,是个中规中矩钟情于油豆腐的狐狸精。他对自己没能别出心裁出人意表而感到相当遗憾,但本能就是本能,闻到这个味儿他就胃口大开垂涎三尺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他觉得自己怎么着也算狐狸精里边的翘楚吧。跟着厚颜无耻的师傅修行三百年,小小年纪——三百岁在狐狸精里的的确确算得上年轻——就得了幻化人形的能力。大手一挥表示“小鬼你可以自立门户了”,魏琛这老家伙就毫不留情地把他驱逐。不过他乐得自在,一个人闯闯荡荡也走到了今天,有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可以假装成人类混迹于世。




要说他为什么选择隐瞒真身伪装成人,那原因可多了去了。且不说人类听闻妖魔鬼怪相关字眼是多么大惊小怪,十有八九会高喊正义口号排除异己。他怕,不是怕别的,就是怕麻烦。其实黄少天的目的很单纯——他想找个对的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体验一下鼠妖苏沐橙口中的“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但一上来就挂着狐狸精的身份,别人难免对他有偏见,更别说交付身心。




本打算瞒一阵是一阵,该摊牌时就摊牌的,结果遇见了喻文州,他也就有了继续隐瞒的理由。




喻文州这人骨骼清奇,黄少天从未在哪个平台发布“求合租”的言论,但他就这么扣开了黄少天的门,问他:“您好,请问您缺室友吗?”这种行为可够奇葩的,搁谁身上估计都会被觉得脑子有病。但喻文州长得好看啊,眉清目秀笑眼弯弯,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样,嘴巴一张一合声音苏得和被磁化了一样。黄少天看得漏一拍心跳,没架住美色诱惑,明明不需要室友也硬说需要,敞开了大门就让陌生男子进来参观。




他多次猜想喻文州是不是个觊觎他已久的跟踪狂,虽说这思维方式够自恋可黄少天也的确有这么想的资本。但人家一举一动谦谦君子得无人能敌,这种想法也就不攻自破。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一卫,刚好够分给喻文州一室。这下本应由一个人承担的房租变成两人均摊,一人打扫的卫生也轮转起来,黄少天就过得更滋润了,能不接加班就不接,想偷懒就偷懒,活得如鱼得水好不快活。




「说到底还就得是喻文州。」黄少天一边往嘴里塞着油豆腐,一边暗搓搓地决定,他要使出狐狸精的浑身解数,把这人紧紧勾住以免被别人拐跑才好。这首要任务,就是不能吓着喻文州,也就是隐瞒自己的身份和真心。




于是“黄少天是狐狸精”和“黄少天喜欢喻文州”,成为他诸多秘密中头等重要的两个。




 




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毕竟已经把他困扰到坐立不安难以入眠的地步。但他又不想和喻文州说,于是开车跑到郊区找知情人士求助。




从前有个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装神弄鬼的王老道。




黄少天的手永远比脑快,“啪嗒”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把门推开,惊得里面正等着算命的人一个激灵,要不是大妈的腕子还在王杰希手里捏着,她准得跳起来。




急不可耐的黄某人凑上前去,叽叽喳喳地多嘴:“哎呀这位姐姐,你生命线清晰延绵是长命百岁之兆,但婚姻线星纹不断想必命中无子,人生在世须尽欢,万万不可过分强求呀。”




想来对方也是好脾气,听见这样损的预言竟没抽他。王杰希幽幽地拆黄少天的台:“人家是来算儿子什么时候能成家的。”




黄少天瘪嘴:“切,儿子结婚看什么妈啊……”




“万物相连。”王杰希还专注于手相,甚至没抬头看他一眼,尔后深沉地吐出这么一句,还真有些仙道之意。黄少天知他脾性,没奈何,也只能在一边翘脚等待,不再敢插嘴。




王杰希是微草谷的一株麦蓝菜,不知怎的也成了精。但他没有妖的不正之风,凌然正气上山做了道士,到和害人的妖怪对立起来。这些年盛世太平,他无事可做遵循爱好就改行算命,可能是因为麦蓝菜的种子王不留行对妇科病有神效,找他算命的也多为女性,搞得黄少天老嘲讽他是大小眼儿牌妇女之友。




嘲讽归嘲讽,有了事黄少天还是要找他的,毕竟俩妖在世若不互相搀扶,岂不是要被异类排挤死。王杰希将这一点熟记于心,送走顾客收好红票子就问黄少天有什么要紧事。




“王大眼儿。”黄少天左右看看确保四下无人,却还是不太安心,招手叫王杰希附耳过来。憋了好几口气才神神秘秘地说,“我觉得,我犯了天煞。”




这话听得王杰希一愣,虽然他深谙这认识了几百年的熟人是个脱线货,但没头没尾的又从何说起呢?




看他眼神迷离,黄少天就知他不信自己所言,一阵窸窸窣窣从双肩背包里掏出一个黑塑料袋扔给王杰希,然后自己蹦得老远。王杰希吞了吞口水告诉自己别紧张,冷静地解开袋子却没看见内容物。“包得还挺严实”,他如此感叹,之后玩俄罗斯套娃一样解了一个又一个,都快不耐烦了,才倒出一团几近透明的东西。




王杰希定睛打量,发现是一张完整的蛇蜕,把它在地上铺平,足足三米多长。看得黄少天一身鸡皮疙瘩往后退了又退。




“哪儿来的?”“浴室垃圾桶里发现的。”




他明白黄少天为啥害怕了。这蛇蜕看似来自一条成年黑曼巴,毒性在自然界是数一数二的强。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玩意儿只在低海拔的热带亚热带出没,且蛇类喜静多潜伏于人烟稀少处,怎么想都不该在充满钢筋水泥的高层里出现。




不过事情没黄少天想的那么邪乎,王杰希施施然卷起蛇皮,告诉黄少天也许是他的同居人买的,毕竟蛇蜕也算一味药材。黄少天对这说法将信将疑,但总比“天煞”让人心安得多,他打算就此安抚自己七上八下的心。事情姑且算告一段落,对于王杰希递来的蛇蜕,就算十分珍贵黄少天也不愿再拿,表示“留给你当镇宅之宝好了”。




回到家后,黄少天避重若轻地问喻文州,喻文州先是“诶”了一声,回忆一会儿,说:“啊是我买的,后来没用就扔了。我把这事给忘了,实在对不住。”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着地,黄少天不自觉地长出一口气。这神情被喻文州灵敏地捕捉到,他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每次喻文州露出这种表情都没好事,黄少天这回学乖了,机智地准备溜之大吉,结果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门把手。




喻文州把他困在胸口和房门之间,手贴着黄少天的腰探到胸前,在墙上做出蛇影的样子,低沉耳语,虽带笑意但那声音坏得简直冒黑水儿:“少天,你难道,怕蛇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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