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and海德

白昼是杰克,黑夜为海德。

叫青阳
喻黄掉落深坑
高绿坚持不懈
尊礼走走停停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喻黄】《蛇患(五)》

蛇狐恋之五,paro取自酒天太太@酒天暗搓搓的 的短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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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猜到啦,喻总要蜕皮了www


这章写天天逞强也要耍流氓。


我要加快速度,实在不行今天晚上再更一弹吧。


哎呀这种拼了命也想调侃喻总的天天最后一定是被压的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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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眼睛瞪得滚圆,看来看去终于确认,的的确确是他认识的那个王杰希。于是他开始纳闷,连回他短信都一直勉为其难一字千金的王杰希,怎么会主动给他发短信呢。


用手按开屏幕,说来也巧,锁一解就恰好停在信息页面,黑字在灰色的气泡里浮动——“蛇的事怎么样了。”


黄少天一怔。离上次从动物园回来得有三个月了,这期间日子一直过得安安稳稳好不自在,可能是喻文州和上帝都开够了他的玩笑,有关蛇这动物的一切都未再干扰他安逸的生活。要不是王杰希提起来,他甚至都要忘了以前还有这档子事。


一边开门一边给他回短信,九宫格按键发出“哔哔啵啵”的脆响,许久不骚扰王杰希,黄少天此时心里又兴奋又激动,进门时都忘了喊一句“我回来了”。


即使是这种手脚不便的时刻,黄少天的文字泡也拉得老长——“哎王大眼儿你还有担心我的一天,我真的好感动啊。下次请你吃饭。我知道你不要辣,但是我喜欢啊,所以还是去川菜馆。你不提我都要忘到九霄云外了,我和你说,我可得投诉你那破酒啊,除了没用就是没用,要光拼好喝你还是拼不过茅台的知道吗,看在友情的份上就给你中评咯。”


和他相处的时日长了,王杰希的大脑就和安装了自动过滤装置一样,总能找到一大段废话里隐藏的有用信息——没效果。


王杰希是黄少天为数不多的诤友,黄少天却是王杰希极为罕见的损友。每每联络,一来二去黄少天总要损他几句,求他办事嘴下也不留情。但王杰希为人宽厚稳重,知道他没有恶意,也就作罢,不论他如何嘴炮,事都帮他办妥。


黄少天找到舍友,和他联络的频率就降下来了。由先前的每日一烦变到每周一烦、每月一烦,直至现在,都想不起要联系这个唯一与他立场相同的老友。再加上黄少天次次满面春风,眉眼间尽是桃花,王杰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怎么回事——黄少天恋爱了。王杰希乐得自在,自然不会去打扰。


他在要不要主动联络黄少天这件事上逡巡很久,毕竟这是一黏上就很难甩掉的皮糖,可以的话,他尽量不想给自己惹这个麻烦。但三个月来黄少天音讯全无,让王杰希不由得担心他家是否真闹了蛇,而他又是否能在与毒蛇朝夕相处中活命。鉴于事关重大,王杰希挣扎了很久还是决意牺牲自己,免得尸首烂在公寓的黄少天里变成厉鬼缠着他。


如此看来,闹蛇这事已经不再是他的困扰,王杰希安下心,没再回这条短信。


黄少天盯着屏幕等了许久,也不见新信息进入,觉得王杰希可能是又开启了不回短信的模式,就不再等待,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就开始从塑料袋里掏蔬菜,自说自话地念叨:“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日子提什么蛇呀,我这么正气凌然蛇这种东西怎么敢靠近呢是不是!”


俗话说得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黄少天刚把荷兰豆倒在洗菜盆里站起身往厨房走,一抬头就看见浴室的毛玻璃那边闪过一条黑色带状物。


「我靠!这flag立得!」


黄少天心里一阵发慌,但理智告诉他很可能是错觉——不是有种说法叫心理暗示么。他努力压抑自己心里的慌乱,维持着同一姿势,屏气凝神眼都不眨地观察了一分钟。


喻文州在泡澡,总开着花洒是他唯一不太好的习惯,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毛玻璃后一片安静,既没有蛇影也没有别的什么。雾气透过门缝从下方飘出,遇冷变成水珠,软软地趴在地上,浴室门前的木地板由于长年累月浸泡在水汽中,有点发乔,因而微微隆起。


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但不知为何,黄少天鬼使神差地悄声溜去,耳贴木门。他听见隐藏在水声中的依稀呻吟和喘息,那声线无疑属于喻文州。断断续续,他也分辨不出是舒适还是痛苦,像是生了病,又更像是在做些下流事。黄少天想像一下光裸的喻文州躺在水里,手伸向下身,眉间微蹙,他觉得自己气血上涌很是精神。


登时,他也忘了做饭,站在那里一边仔细偷听,一边吐槽自己怎么和个变态似的。


后来“咕咚”一声仿佛什么沉到水底,之后就没了响动。黄少天担心喻文州是不是晕过去溺水了,就敲了敲门,试探着轻声问道:“喻文州?”


那边显然没料到门外有人,“唰啦”地拉上浴缸卷帘,才回复:“少天?”


觉得他声音不太对,黄少天推门而入。四处水气弥漫,纵使躺在浴缸里的喻文州和他距离不过两米,也不能清晰看到彼此全貌。他走过去,几步的距离“啪叽啪叽”踩起好几朵水花——浴缸的水被浴盐染成草绿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黄少天一把关掉花洒,喻文州神色疲倦地靠在缸沿,没什么力气,锁骨以下都浸在水中,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看不清表情。


“你是难受吗?”黄少天蹲下身关切地问。


“累了。”喻文州费力地笑笑,如此答道。


看他面色潮红身体疲懒,黄少天脸一红,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样子。他“嘿嘿”地伏在浴缸边笑得诡异,笑够了就走出去,然后回头狡诈地说“吃秋葵吗,我给你炒”便带上了门。


喻文州知道他又会错意,兀自想些奇奇怪怪的事,可懒得费口舌,便由他自顾自去脑内描绘难堪画面。这次蜕皮实在难熬,也痛得过分,耗费他太多精力。他倒想一头睡过去,但摸到水中浮着的碎蛇皮,他就知道自己还有后续工作要做。


「等腿变回来之后又要好好清理浴室啊。这次的皮可不能随便乱丢。」这么想着,掀开卷帘盖子,光滑发亮的蛇尾盘在缸底,透过温柔的绿色水域露出隐约黑光。喻文州猜他全身恢复人形还要一会儿,便安静地躺下了。


 


喻文州穿着墨色的居家服从浴室里出来,黄少天早已做好了饭。他己先吃过,剩下的放在桌上,用防虫罩扣着,还没凉。喻文州简单扒了几口,回屋躺倒。过了一会儿,黄少天从自己屋里出来倒水喝,顺便潜进喻文州屋内看他情况如何。


他一步三窜地凑上来,也不怕弄醒人家,扳着喻文州的脸瞧来瞧去,似乎能瞧出朵儿花来。事实上喻文州也的确没睡熟,眼睛一睁,面前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哦哦哦,你眼睛好啦!”


“都说了是小毛病,多少次了,你还紧张。”


喻文州浅笑。他俩共住有两年多,他的眼睛反反复复多少次,明知不是大问题,每次痊愈,黄少天还都一副喜出望外的神色,喻文州都不知该说他傻还是颁给他奥斯卡。


“哎我觉得你变嫩了。”黄少天说着就把手朝喻文州的脸伸过来。


“又胡说。”喻文州隔空卡住他的咸猪手。


“那你让我摸摸!摸一下就知道我胡说没胡说!”黄少天还不依不饶地和喻文州角斗。


“可以。”喻文州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你摸我,我睡你,如何?”


黄少天一副大义凌然:“睡就睡!先让我摸了再说。”


喻文州知道他是开玩笑,但想到他不达目的是断不会罢休的,大概会找各种机会来肢体接触,也就松开他的手随他乱摸。


黄少天的手滑进他上衣,摸到他背部新生婴儿般光滑的皮肤和纹理清晰的肌肉,又加上喻文州体温偏低,像是手里塞了一块羊脂玉一样温润滑腻:“果然。我这次非得问问你那浴盐什么牌子的,简直有奇效啊!快快快给我推荐一下。”


喻文州不搭这茬:“摸够了吗?”


“还早还早!”黄少天觉得自己像个痴汉一样。也是抓准了喻文州疲累的时机,要不然早就被他整得狼狈不堪了。想起浴室里种种,他神神秘秘凑到喻文州耳边,和天桥上买碟的一样猥琐地压低了声音,“快说,你是不是背着我打飞机啊。哎呀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尴尬的嘛。虽然我之前真的没想过你还会这样……不过很正常的嘛,生理需求啊对不对……”


这种抚摸奇妙地不含情色意味,像是单纯的相拥取暖,又像是两个孩子逗着玩,相互挠痒,总之谁都不会起邪念。


黄少天面对喻文州,几乎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不觉得尴尬。他俩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场,名为“不言自明”,虽说谁都没提,但完全就开启了恋爱模式。他毫不遮掩地意淫喻文州,用他自己的话叫做“耍流氓又不上税”。


话说得破碎,声音微小地波动起伏。喻文州实在听不下去这拼命逞强的调侃,抬手捂住他的嘴,倒是自如:“这回不能叫你偷税漏税,摸完了,躺平让我上啊。”


“嘿嘿。”虽然心脏激烈地跳了一下,黄少天还是活鱼一样从他怀里挣脱,想来喻文州也是没用太大力,只和他逗着玩,“专注逃税三百年,一直管杀不管埋。”


他得意起来竟这样忘形,张口闭口三百年,喻文州听得分明但不当下戳破。


等拉开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后,黄少天看喻文州赖在床上也不恋战,十分神气地补刀:“喻文州你要有节制,连续拔枪可不太好。不过秋葵不是白吃的喏,相信我明天你又是好汉一条咯!”


喻文州翻身闭上眼,心想,也就是黄少天不知情,要是知情还和蜕皮时期的蛇逗,那岂不是嫌挨咬挨得少么。黄少天那一脸“你吃我不到又抓我不住”的小表情在喻文州脑海里打转,在他漫长的生命里,对他耍起流氓无耻却还害羞的人,黄少天首屈一指,也实在可爱。


「急什么。好东西总要留到最后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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