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and海德

白昼是杰克,黑夜为海德。

叫青阳
喻黄掉落深坑
高绿坚持不懈
尊礼走走停停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关注

【百日高绿】《伍》

给Youki 的生贺,匆忙出炉,生日快乐!




说好的吃糖!!!




复健中,胡言乱语有,Youki乱入有,当个不太认真的夜宵还是可以的(。




百日高绿搁浅了好久真是抱歉,我会慢慢写的,说好的一百篇就是一百篇,少一篇都不算一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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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接受到腥咸湿润海风的迎面洗礼后,赤膊又赤脚的高尾和成穿着充满地域风情的夏威夷花泳裤对蔚蓝的天空敞开了赤诚的怀抱。




“呜啊——”蓝天白云下波光粼粼的海域望不见边际,带着综合热带果香的空气满满地灌了高尾一胸腔,“度假的感觉真棒!”




在他充分享受过摆脱工作的自由味道后,穿着花衬衫花裤衩的绿间真太郎终于夹着花泳圈拎着花玩偶姗姗来迟。




高尾不禁偷偷打量他——一米九五的大个子平日喜爱素色,但从下飞机抵达这个小岛后,曾被绿间贬低为“庸俗”的花系列迅速包裹了他的生活。原因是高尾迅速屯了几件被当地人叫做“阿罗哈衫”的东西给绿间,美其名曰“入乡随俗”,实则是想看绿间的换装秀。但绿间适应之后倒满乐在其中的,顶着夏威夷花串成的红色花环,踩着人字拖还得意洋洋面冲阳光推墨镜的样子着实把高尾笑了个前仰后合。




看绿间还一副没进入状态状,高尾积极地跑到他身后把他往海里赶:“来拥抱大海啊,小真!”




“那个不用你说我也……”虽然这么说着,绿间整个人还是一副“任凭天打雷劈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




“嘛没关系~不就是不会游泳吗!会好好教你游的哟~由我这个男友——和~成~君~”高尾一副狡猾嘴脸,让绿间更加确信高尾是故意选了个他不拿手的运动。但质问之后对方会毫无隐瞒地坦诚承认倒是出乎绿间意料,“我偶尔也想要嘛,能在小真面前帅帅的时候。”




“多余的说。”绿间别过脸,声音小得快要被棕榈叶的杂音吹散了,“以前的你,也不差啊。”




发觉自己心脏正以一个略快速的节律跳动,高尾和成感受到了“不虚此行”四字的真正意义。




 




后来绿间发现,高尾拿手的远非游泳这些。




清晨退潮后,从平整沙滩上密密麻麻的小圆孔下,高尾成功地捉出一个又一个螃蟹。他蹲在那里的认真劲儿和下手成功率让陌生人错以为他当真是个渔民。




他拎着一只寄居蟹钳朝绿间炫耀时,朝阳在他头顶打出一个暖色光圈,让他看起来像个为绿间折翼后坠入红尘的天使。




小真。




绿间听见他这么叫自己,难得给了他一点表扬意味的回复。后来他就满足地笑了。




 




尽情玩了几天后,高尾悲哀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本打算把白皮绿间真太郎晒黑一个度好让他看起来不那么不食烟火的计划,非但泡汤不说,反而作用在了自己身上。




洗澡时他看见自己色彩分明的大臂和小臂,大腿和小腿。一照镜子脸也是黑了一个色调。然而转身看那位悠闲泡澡的王牌大人,肌肤依然白得透亮。




原本寄希望于拉近色差,结果反而更远了。




高尾和成郁闷地看着自己的黑脸,心想“没个半年大概是不能恢复了吧”。




“我说小真啊……你是不是太白了点?”




“是吗……我是遗传母亲……”




——优秀的基因可真是不得了。




高尾见过绿间的母亲,从任何层面讲毫无疑问是个美人,也是绿间这样的白皮,走在人群里似乎都会闪闪发亮。




“欸——”高尾坐在凳子上,把下巴搭在浴缸边,望着水汽里的绿间。水流自花洒扬下来润湿他纯黑的头发,软软地贴在耳边。绿间则是神态自若地抱着花玩偶接受高尾的目光骚扰——反正他是超级近视,看不见对方不怀好意的表情就也可心安理得。




“说起来今天的幸运物是……过生日的玩偶?”高尾歪着头回忆晨间占卜的一字一句,虽然每部分都觉得莫名其妙就是了。




“正是如此。”绿间得意地把玩偶摆出来,“这是youki酱,今天生日的说。”




可能是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或是疲于吐槽这种无厘头脑回路,高尾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地开口:“难道小真期待我对区区一个幸运物说‘生日快乐’吗……”




“不行吗。这可是幸运指数的说。”




“真是。”高尾无奈地笑一下,觉得很傻气却还是照样做了,“生日快乐,小真的幸运物。”




后来高尾第一次看见绿间像自己一样狡猾地笑了:“我开玩笑的。”




都说一起生活久了,两个人会变得很像。




——也不是没道理啊。




在高尾和成眼里,偶尔使个坏的绿间真太郎,恐怕也很可爱吧。




 




其后又无拘无束地在小岛上待了几日,最后高尾提议看一次夏威夷的日落。




火红的太阳一点点靠近海面,天边的彩霞渐渐变成紫色。




“怎么样?”高尾蹭过来揽绿间的腰,下巴贴在他肩膀处蹭啊蹭,摆出一副包养者的嘴脸,“我带你来的地方有没有很棒啊?我有没有很棒啊?”




“哼。”透过茶色镜片绿间睥睨高尾,露出了“我不愿意拆穿你你却非要撞枪口”的嫌弃神情,“要是前几个月你没有累得爬不起来,这问题还有点意义的说。”




是的。高尾和成刚经历一段噩梦般没日没夜加班的日子——从三个月以前他就对公司的一切加班事务大包大揽,一天除了睡觉几乎整个人黏在了办公椅上。用同事的话来说,高尾挣钱的这个劲头像是要冬眠的松鼠贮存橡栗般不要命。那段时间高尾总是在玄关处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贴在绿间身上,深吸一口绿间脖颈间的气息,有气无力地扔出一句“我回来了哟”后就此安眠。




“嘛……因为我很想带小真来嘛!小真不是一直抱怨东京冬天太冷了?”高尾像个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一如既往,仿佛前几天还僵尸化的那个人不是他,“无论如何都想让你过个暖和的冬天嘛。”




“所以说直接让我来支付一半费用不就好了的说。”




“嘿嘿……唯独这个绝对不行。”高尾仰起头对上绿间的目光,橙色的眼睛在明媚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竟让绿间觉得有些过于炫目了,“今后说起这个冬天啊,小真都要想起我哦。”




绿间理所应当回给他一个嫌弃脸,但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上扬。




最后高尾顺势吻过来,太阳看到这一幕便也放心地沉下去睡觉了。




 




——说什么“说起这个冬天”,说起每天,我都会想起你啊,傻瓜。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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